老舍和叶圣陶是对好朋友
更新于:2018-04-13 22:00:12 来源:
   叶圣陶长老舍五岁,是位忠厚长者,在中国现代文学界德高望众,历来有老大哥的地位。他和老舍先生志趣相投,一见如故,常来常往,是特别要好的朋友。

  出版作品有神交

  他们两位正式打交道是始自1927年。那时郑振铎先生把《小说月报》的编务正式交给叶圣陶先生代理,自己暂时游走到欧洲。

  叶圣陶接手《小说月报》是由当年第六期开始的,一直到第二年的10月,等郑振铎由欧洲回来,恰好主事了一年半。此时,老舍正在英国伦敦大学教书,并利用业余时间写小说。他的处女作长篇小说《老张的哲学》是由郑振铎主编的《小说月刊》连载的。

  他在伦敦创作的第二部长篇小说是《赵子曰》,也是寄回上海由《小说月报》连载的。《赵子曰》的连载实际上由郑振铎编了三期半,由叶圣陶编了五期半,几乎平分。就这样,老舍先生和叶圣陶先生由此有了神交,而且是非常务实的神交。

  抗敌文协中建立的深厚情谊

  继1934年在上海第一次见面之后,抗日战争又把他们紧紧地联系到了一起。1938年3月中华全国文艺界抗敌协会在武汉正式成立,选举老舍、叶圣陶等四十五人为理事,并由老舍担任“文协”总务部主任,对内总理会务,对外代表“文协”。

  叶圣陶很长时间担任“文协”成都分会的负责人,把成都分会办得有声有色。抗战胜利之后,10月,“文协”在重庆召开了两次重要的会议,一次是在鲁迅先生逝世九周年的时候召开了隆重的纪念大会。

  另一次活动是开会将“抗敌文协”中的“抗敌”两字取消,正式更名为“中华全国文艺界协会”,并于10月22日晚举行了会员联欢晚会。周恩来同志也赶来参加,并在老舍先生指定的题目下讲了延安的文艺活动。

  会上老舍先生报告了协会改名的缘由,并说会员正准备复员,为了迎接复员,在这次会上特别请叶圣陶先生报告了成都分会的工作。

  之后老舍热情地劝大家饮酒庆祝抗战胜利,然后由老舍讲故事,又说了一段相声,大家仍不肯放过他,连叶圣陶也说,只要老舍说,他就一直要听,联欢会于当晚九点半才在欢乐的气氛中结束。

  转过年来,1946年3月,在“文协”上海分会的成立会上,“文协”总会的理事也参加了,老舍先生当众宣布,鉴于他和曹禺先生要去美国讲学一年,总会的领导工作将由叶圣陶全权代理,过后,“文协”的牌子就挂在了叶圣陶先生在上海的住宅的大门上。

  小酌出游友情升温

  解放后,叶老移居北京,就任国家出版总署副署长的职务,和老舍有了经常接触的机会。他们曾一同去印度参加亚非作家会议。叶圣陶先生有喝黄酒的习惯,一日两顿,都有黄酒做伴。老舍先生经常约叶圣陶老人下小馆去饮酒,边饮边聊。

  1971年7月至9月,根据周总理的安排,应乌兰夫同志的邀请,由文化部副部长徐平羽带队,一批文化名人包括叶圣陶、老舍在内,专程到内蒙古去游览参观访问,由南到北走遍了内蒙古的各个盟旗,包括在大兴安岭的森林里和呼伦贝尔大草原上都留下了他们的足迹,和他们即兴写下的诗篇。

  叶圣陶先生天天有日记描述此行。他在日记中多次提到老舍经常会讲故事讲笑话给大家听,他特别提到,只要老舍先生表演节目,他决不早退,一定会等他讲完为止。这次北行留下了许多珍贵的合影。

  老舍先生不幸离世之后,叶圣陶陷入巨大的悲痛之中。1984年,圣陶先生已经九十高龄,身体虚弱,但他执意要去参加老舍先生八十五岁诞辰的纪念大会,其实,会上说些什么,他什么也听不清,记不住,他一直坐在那里默默地流泪,回来之后就大病一场。他对老朋友的思念完全清楚地写在了老泪纵横之中。

  (据《新民晚报》)